不,人家当然不是只有一张嘴。人家是人是人是人……
一旦接受了对方是人的设定,林见渊就觉得眼下的场景不对劲起来。
两个大男人挤在这么小个厨房里,一个洗碗,另一个站在边上笑眯眯地看。
怪男同的。
林见渊火速洗完碗,说:“谢你招待。我回屋啦。”
粉红下水:“嗯。”
林见渊回到自己房间,玩了会儿手机,洗完澡就上床睡了。
深夜。
一截肠子卷住门把手,悄无声息地进入林见渊的房间。
被胡乱塞进背包角落的蜗牛捏捏乐,原本已经软趴趴地快要睡着。此刻瞬间浑身紧绷,柔软q弹的身体如同被丢进液氮般,硬得一敲就碎。
“看什么?”消化系统如巨蟒般松开下颌,优雅地把林见渊的脑袋吞入。
它并不急着咀嚼,只是如同含吮棒棒糖一般,咂吸品尝着这颗味道丰富的脑袋。
蜗牛捏捏乐吓得“叽”了一声,拼命把身体往背包里面缩,口中直呼“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”。
大口大口吞咽着负面情绪,消化系统愉悦地弯起嘴角。真正的进食此时才开始,那浓稠如蜂蜜的强烈情绪是它最好的食物。
吞咽本身几乎都成为一种快感,它贪婪地不知满足地吞咽着,就连牙尖都开始微微发痒。
好想咬一口。
想把这颗头咬下来。
“我什么都没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……”捏捏乐小偷快把这句话念成佛经。
“怎么会。你跟了他一整天……”消化系统含着一整颗人类脑袋,含糊不清地说,“这还‘什么都没看见’的话,你就去死好了。”
“噫!”捏捏乐蜗牛发出尖叫鸡的声音。
在直白粗暴的恐吓之下,捏捏乐蜗牛倒豆子似的把白天所见所闻汇报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