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看破不说破。因为一旦戳穿,某位初出茅庐的大夫肯定会瞪她一眼然后否认:“谁整天围着你转了!”
她很想奉劝一句,大夫啊,就是因为你这心口不一的脾气,那些人和妖才不敢来找你看病。
于是她决定帮他一把,避免她离开后他连一个病人也没有,那多可怜呀。
首先,她盯上了隔壁受了腿伤的兔子精。它的后腿因为不知名缘故骨折了,好几次它一瘸一拐地路过洞口,大夫都表现得蠢蠢欲动。但不知为何,他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,只是偶尔“不小心”把采摘的草药丢到兔子洞口。
“只敷药是好不了的。”他对她道,声音有些闷。
她问:“它们为什么害怕你?”
他捣药的手一顿,装作若无其事地说:“你不知道?我的血脉会令它们感到被压制。”
她懂了,看来招揽“客人”的活只能自己来做。当兔子又一次路过洞口时,她拼命拉扯嘴角,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,招呼道:“呀,你的腿受伤了?要不要进来看看啊,我们这的大夫手艺很好的。”
结果兔子吓得腿也不瘸了,“嗖”地跑掉了,半路撞上大夫时更是一改从前的战战兢兢,主动往他怀里蹭。
大夫先是一僵,继而用赞赏的目光看了她一眼。
她不明所以,在大夫回来时问他为什么要那样看她。大夫终于开张,心情很是不错,闻言惊讶道:“你不是故意的吗?”
她愈发不解:“故意什么?”
“故意恐吓兔子精,以此衬托我的平易近妖。”
她感到震惊的同时还很委屈:“我没有,我都对它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