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疑问砸下来,把应见画砸得晕头转向,脑中一片空白。
但很快他抓住了事情的重点,反问:“恕晚辈愚钝真人您为何要杀我?”
如果他没记错,这是他和故彰初次见面,此前根本毫无交集。到底是多大的仇怨,才会让人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痛下杀手。
思想想去,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有杜知津。
“你不觉得自己很碍事吗。”故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,声音听不出起伏却透着股寒意,应见画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然而正是因为证实了她就是自己脑子里那个声音,纵使有千疑万惑,他也不敢放在心里,哪怕只是一个念头都不行。
故彰的实力毋庸置疑,他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动了杀心,自己该如何脱身?
他不由自主地握住布满裂痕的玉佩,既希望杜知津快点回来,又希望她不要回来。
这局要怎么破。
好在一击不成后,故彰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,令他有了喘息的机会。顾不上会不会被读心,他抓住唯一的线头,拼命回忆过去,试图找出蛛丝马迹,却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说出那些奇怪话语看起来不务正业的预言者会是故彰真人,二者的反差实在太大了,一个仿佛誓死捍卫他和杜知津的感情,一个却恨不能立刻杀死他不,他忽然眸光清明,终于找到一丝可疑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