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是自然,作为百年来唯一一位羽化的修士,故彰享有的待遇比其他人高出许多,连画像都独占一方,发丝也更精细,显得栩栩如生。
甚至有些不像单纯的画,画上的人好似随时可以活过来。
可是应见画却无法以画师的角度评继续价眼前这幅画,因为身为妖的直觉告诉他,快跑!
“咻!”
利刃破空而来,劲风声势汹汹。他闪躲不及,身后又是沉重的书架,根本无处可逃。
他只能尽量护住要害处以求保住性命,但以那把剑的速度和力道,他几乎无法生还。
顷刻间,他飞快思考着,谁要杀他?是十七层的机关吗?难道说禁书就在附近?
可惜,他已经没命去讨要回答,他终于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代价。
然而,剑尖停在了他心口,连衣衫都没有划破。
下一瞬,这把剑就如凭空出现一样又凭空消失了。不,它不是主动消失的,更像是被什么东西震散了。
“啪嗒。”
玉佩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,应见画连忙低头拾起,发现“舟”中间的一横有些微裂痕。
他心中一跳,担忧是不是杜知津有危险。
“不是她有危险,是你。”
应见画愕然抬首,先是惊讶于眼前这个人能够看穿他的想法,继而发现,她居然和画像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