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吗?”他瞥她一眼,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,“既然要返璞归真不如彻底些?我听说尧舜禹时人们打猎摘果为食,今晚我们就吃野果吧。”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杜知津当然不愿意。半晌,她干巴巴地承认:“好吧,其实我就是想吃阿墨你做的饭,你的手艺太好了,我都吃胖了。”
说着说着,她忽然自顾自笑出来:“难怪人家说家有贤夫处处享福,我运气真好。”
“贤夫”两个字一出来,他的脸顿时涨红了,像是被炭火燎过似的,明艳艳一片。饶是看过许多次,她的眼神仍旧不由自主地被吸引,目不转睛。
谁的道侣成亲日久还会因为一句话脸红啊?
哦,是她的呀。
虽然某些时候闲的急不可耐,但偏偏应见画最不能承受她的目光,好似随时会被点燃。他慌张起身,从慕潇坐过的位置上捡起什么,急急忙忙道:“师妹有东西落下了,我给她送去。”
杜知津正要说她来,转念想到他最近在学习御剑,这也是一次练习的机会,便同意了。
妖和人的修炼方法大体上是相同的,无非就是吸收日月精华和天地灵气为己用。原本以应见画开悟的年龄,他现在想要修行已经晚了,然而他又有一枚成形的妖丹,两相补充,竟然也达到了某种平衡。她不过试着教了他几天,他居然当真学会了引气入体,下一步便是运用灵气,而御剑是运用灵气最简单的一种方法。
所谓御剑,或者又可以称之为“御器”,器物并不拘泥于剑,任何事物都可以。应见画思来想去,选择了他母亲留下的那根玉簪。
不得不说,钧老当初的改造颇具高瞻远瞩。不仅掏空簪体使其可以藏纳毒药,还额外改动了一些微小细节,御风而行时十分流畅轻便。应见画乘着他的簪子向外去,不多时便遇到了慢悠悠步行消食的一人一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