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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?”应见画饶有兴趣地问。他看的出来杜知津并不藏私,什么好的都要和他说道说道,因此这唯一一座不许靠近的山显得尤为突兀。

闻言,她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,具体来说是三分愤怒三分厌烦四分无可奈何。于是应见画更加好奇,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剑道第一束手无措。

他很快就见到了。

杜知津叹出口气:“别提了。那里是猴山,住了一群无法无天的泼猴,每次遇上都哎!别揪我头发!”话音落下,一团黄色的身影从树林中蹿出,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掉她一撮头发后又迅速蹿回林中,快如残影,人眼根本无法捕捉。

然而杜知津还是看清了来者是谁,正是她的宿敌——猴山的猴。

“哈,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,它们胆子肥了不少。”带着道侣回归故土的喜悦立刻被这群猴子的出现冲淡。她磨了磨后槽牙,提剑追了上去,不消片刻便一手拿剑一手提猴回来了。

猴子在她手上也不消停,龇牙咧嘴,张牙舞爪,当得上一句“泼猴”。

终于有人能够倾听她的一腔悲愤,杜知津迫不及待道:“看!就是这家伙!我记着呢,脑门上秃了一块,叫秃子。”

“秃子”听到她这么称呼自己,嘴一张开始嚎天嚎地,骂骂咧咧的样子,让杜知津怀疑它是不是用尽了平生所学在骂她。

应见画反倒觉得小猴子毛绒绒的有几分可爱,只是秃了的那块影响了整体的美观,便问:“它是怎么秃的?”

她突然噎住不说话了,反倒是小猴子,叫唤得更大声了!

他看看激愤的猴,又看看心虚的人,忽地冒出一个想法:“不会是你把人家弄秃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