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人多节俭,应见画住在这时连一根蜡烛都不肯多点,其他村民自然也是如此。可即便没有光照,她依然清楚看见,窗户后是一双眼睛。
一双血红的、绝不可能属于人的眼睛。
寒芒闪过,醒月如利镞刺破窗纸,直直插入那双眼睛。伴随着窗户后的一声凄厉惨叫,明亮的火光燃起,原本死气沉沉的村子突然之间“活”了。
“来人啊!抓贼啊!”
不知哪位婶子的嚎叫穿破漆黑的夜,听着这熟悉的声音,她一时有些恍惚。
此情此景她好像在哪里见过?
哪里呢?
怔愣之间,她被闻声赶来的村民迅速包围。这些村民或提柴刀或拿剪子,个个露出自己最凶狠的一面。
然而在看清“贼人”的面容后,人群中爆发出一声疑问:“木姑娘?咋个又是你?!”
杜知津:为什么说“又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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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木姑娘,你也别怪大家伙几次三番把你当贼。实在是你不走寻常路,上次是从应大夫被窝里冒出来,这次又大半夜突然出现也太神出鬼没了!”
赵二叔家稍富裕些,能支撑起一夜烛火的开销,又是村长一脉,故而杜知津便被他家请了去。
听着大家的抱怨,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,手指尴尬地在桌子底下抠了又抠:“对不住啊,我并非有意对了、牛叔的眼睛还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