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他面色变得很差,杜知津伸出手指一点他眉心,快速念道:“莫去想,回来。”
话音落下,陆平眉间淡淡的黑气顿时消散。他恢复了眸中清明,难得显露出慌乱:“刚才我是”
她点点头,肯定了他的猜测。陆平脸上血色褪尽,不住喃喃:“难怪我猜到事情可能和怪力乱神有关,又实在不知红花想找的人是谁,只能一路走一路寻。后来我在宛泽城遇到了一位绛公子,他指点我说琉璃京可能有我要找的人,我便来了。我原以为他指的是镇邪司,谁曾想那里早已荒废,根本无人。”
她解释:“先帝不喜此道,镇邪司十年前便被废黜。你说的绛公子可是绛尾?”
“正是。”陆平想了想,补充,“他还给了我一张符纸,说是捏碎符纸便能启用焰火筒,可以救我一命,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。”
符纸很有可能是钧老授意绛尾给的,因为这支焰火筒需要灵力启用,陆平无法使用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既然有钧老的手笔,说明武陵村的事态十分危急,极有可能就是妖魔作祟。
不用去看地图,杜知津心里已经有了决断。
她道:“我立刻启程回去。倒是你,伤得这么重,不宜再走动。我有一位朋友就在琉璃京,你便在他府上养病吧。”
陆平颔首,余光瞥到窗外的人影,微微诧异:“那是应大夫?他果然没有死在那场大火里。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应见画踟蹰良久,还是选择推门而入。
他先是看了杜知津一眼,再看向陆平,开门见山道:“那夜想杀你的人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