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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应见画才知道,杜知津连着两三天往外跑都是为了买合适的阴阳玉佩,晚上不睡觉房门紧闭也是因为买不到合适的打算动手做,结果直到昨天去金翠坊才得到一块质地上乘的璞玉,于是连夜寻找手艺好的匠人打造。
“一开始我以为,雕玉和木工活差不多,便闭门造车雕了两个晚上。”
至于结果——
应见画拿起其中一块,猜测:“你这雕的是什么,两只鸭子?”
杜知津:“差不多吧,鸳鸯和鸭子、都是水鸟。”
“那,这是一只张开翅膀的鸟?”
她一噎,弱弱道:“是并蒂莲”
听他偷偷笑出了声,她郁闷地背过身去,戳了戳墙壁的灰。
算了算了,能搏阿墨一笑,值了。
见她心情不虞,应见画止住笑,重重咳嗽一声唤回她的注意力。
“其实也不是都不像。”他替她挽尊,指着某一块玉佩道,“起码这个‘墨’字,雕得还挺传神。”
“当真?”她眼眸发亮,终于找回一点信心,凑到他身边哼哼唧唧,“我就说嘛我只是不擅长那些花花草草鱼鱼鸟鸟,刻字还是可以的欸阿墨你怎么把它戴上了?”
只见应见画解下老师傅精雕细琢的华美玉佩,把她刻的歪歪斜斜的“墨”配在腰间。
杜知津不好意思地挠挠脸:“还是戴师傅做的吧,我做的,有点丑。”“不丑。”他摇头否认,伸出手指轻轻拂了拂腰间的玉佩,动作轻柔。
这一下仿佛拂在她心上,顿时两颊生热。她慌慌张张地推开门窗,以为这样就不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