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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谁学的?你父亲?不,应子慕除了丹青对其它一窍不通你和你母亲学的?哈哈哈!哈哈!”见他忽然发疯大笑,应见画眉头微蹙,却也不敢轻举妄动,唯恐他来个鱼死网破。

他不担忧那十个已经倒下的锦衣卫,他防备的一直是面前这个已经走火入魔的皇帝。

很显然,现在他已经疯了。应见画决定离他远点,免得被传染疯病。

“哈哈、咳!你还不知道吧?可怜的孩子。”笑完,他复又端出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,虚假得令人作呕。

应见画冷笑。他倒要听听,皇帝还能说出什么话。

仿佛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有信心,皇帝一点儿也没为十个锦衣卫昏厥的事发怒,反倒气定神闲,看他的目光染上几分可怜:“应子慕,也就是你父亲。当初朕与他也算至交好友,便将妖丹的事情全盘托出,可他却说什么万物有灵真是可笑,区区妖物,也配和朕平起平坐?更甚者,他因此与朕生了嫌隙,甘愿辞官归乡。后来,朕听说他娶妻生子”

语落半晌,他故意停下,想从应见画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畏惧或者其它什么。但他没有,应见画神色如常,平静得没有一寸波澜。

于是皇帝沉着脸,冷冷道:“你可知,你的母亲,是只妖?”

得知自己母亲是妖,自己身上流淌着肮脏的血脉,他一定会痛苦吧?痛吧,恨吧,父债子偿,他要让应子慕付出代价

就在他肆意畅想时,应见画已经把因为吸入迷药而昏倒的侯夫人掐醒了。

母亲是妖而已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他自知不是两妖的对手,决定放他们狗咬狗。

如果杜知津下不去手,那就让他动手,他不介意为她沾染血腥。

“你不是想报仇吗?”他盯着“侯夫人”猩红的一双眼,道,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