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就听阿墨的少说话了十二这是怎么了?难道他们锦衣卫被异性碰了就得成亲?
就在她没骨气地伺机想溜时,十二终于开口:“摸摸我。”
啊?
说着,他还主动托起她的手,引导她碰他的脸。入手先碰到一阵金属的粗糙和冰凉,然后,十二摘下面具,露出久不见光的肌肤,渴望地看着她。
那双几天前还冷漠无情的眼睛,此时竟蕴含切盼之意,无声诉说着他的渴求。
摸摸我。
莫名的,让她想起红花家的阿黄,阿黄想吃肉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。
杜知津自诩善解人意,犹豫再三,没有拒绝他的要求。毕竟只是摸摸而已,就当在摸阿黄!
可是,随着她的抚摸,十二的身体渐渐从僵硬变得柔软,最后甚至趴在她膝上,眼含迷离。
杜知津觉得事情不对。她正要抽走,刚才还闲散倦怠的人儿一下恢复了锦衣卫的迅捷,眼明手快将她拦下。
十二眼尾泛着异样的红,说话又急又快:“不要走。很难受。你摸摸。才不痛。”
好嘛,事实证明十二急了也不会说长句子。
痛?
她暂时被说服,任他用脸颊蹭自己手背,借机询问:“哪里痛?”
十二懵懂摇头,牢牢抓着她的手不放:“不知道经常痛。整个人。”
一瞬间,杜知津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。下山多年,她见过许多人,不乏为了防止仆役泄密而残忍下药控制的狠角色。十一和十二均身有残疾已经很可疑,如果再加上服药导致的疼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