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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见画并未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想,而是继续向她求证:“龙脉可以被取走吗?”

她一怔,答:“不能。我对这方面了解不深,但还记得书上写着龙脉没有实体、不可撼动。王朝的兴衰其实与它无关,它庇佑的是天下。但历代人皇坚持认为它该属于自己,所以建造了巍峨的皇城,将龙脉的真实踪迹藏起,不允许任何人觊觎。”

他追问:“如果妖怪的目的是龙脉,岂不是只要知道龙脉所在就能守株待兔?”

杜知津摇头:“原本修士能感受到龙脉,但阵法针对的不仅有妖力,还有灵力,所以除了历代君王,无人知晓龙脉究竟在哪。”

在等闲山门规中,人始终是单独的因果,修士和妖怪都应该被排除在外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阵法连修士也一并压制。闻言,他蹙起眉,不赞同地看着她:“此前你从未提过修为被压制的事。”

她尴尬一笑,昂首挺胸,自信道:“就算压制修为我照样是天下第一。”

他想说说她,这样做不怕落入险地?转念想到他没资格也没身份说她,霎时歇了心思。

是了,在武陵村时他是医师,那现在呢,他算什么?

见他复又沉寂,杜知津的一颗心也跟着闷闷不乐。

她捡起桌上的毛笔,悄悄在纸张角落画了一个悲伤的猫脸。

唉。阿墨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她喜欢他?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?

不喜欢她也没关系,要开心呀。

“你在画什么?”纵使强迫自己不要看她,可余光还是习惯围着她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