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题:“这里没你事了,出去。”
明明她早上什么也没吃,怎么莫名觉得饱了?
屋顶一束阳光不甚明显地晃了晃,应见画抬头,与藏在上面的杜知津对视一眼。
杜知津比了个手势,表示她知道了,这就行动。
他颔首,离开椒兰馆时心想,刚才的话也不知她听到没有。
转念又觉得,即便听到了她也不会往那方面想,是他多虑。
她怎么会想到一个人将她的眉眼描摹千百遍,脱口而出她的特征,是因为爱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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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题在屋中等了片刻,就在她以为应见画又一次诓骗她决定找他算账时,头顶传来可疑的动静。
她警惕地抬头,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,惊呼出声:“乾表哥?”
“邬题不是那么容易放松警惕的人。她对赵终乾有所求,但未必是爱慕,赵终乾想从她嘴里套话,难。”
房梁上,应见画和杜知津披着件纯黑的袍子,踩着不足掌宽的横木,正一面观察底下俩人的情况一面分析。
杜知津:“那你还让小赵色、诱邬题,不是白费功夫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