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再纠结这个话题,毕竟要考虑的事实在太多。
地图上的妖、医修前辈羽涅真人,以及突然出现的“仙药”。
纵使奔波半日,杜知津仍未放弃原计划,准备在送应见画回“幽篁院”后翻墙出去。
他嘱咐她小心行事,临走前还塞了包改良后的毒药。这药对宛泽城的幻妖都有用,对付一般的人和妖自然不在话下。
“当心些,别自己闻中毒了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杜知津把毒药小心收好,盯着他感慨,“要是真找到了羽涅真人,说不定你能当她徒弟。”
应见画:“我才不要当别人的徒弟,我是我娘亲手教出来的。你快走吧,一会伴竹该来了。”
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何时是个头?
“噢。”她说完,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。恰好伴竹敲门告诉他热水抬来了,他应了声,正准备换身中衣过去,突然,窗户毫无征兆地被人打开了。
杜知津:“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,忘记和你说好眠”“出去!”
她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一件月白上衣甩到脸上,她连人带衣裳摔下窗棂。
好痛
应见画听到她的痛呼,羞赧瞬间变成慌张。他刚要探出窗看看人有没有事,未走远的伴竹听见他的惊叫匆忙赶来,急急敲门:“墨公子?墨公子你还好吗?公子!”
伴竹可是建昌侯的眼线,被他看到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。权衡之下,应见画只能选择先稳住伴竹:“无事,只是一只鸟意外飞进来。”
“鸟”狗狗祟祟地从窗外探出半个脑袋,丢进来件衣裳后又飞快缩回去。
应见画愣住。
他刚才没穿衣裳?
脑子一片空白,以至于那怪声的【桀桀桀】都不那么奇怪了。
“公子莫怕!伴竹来救你了!”木门不堪重负,摇摇欲坠。在伴竹破门而入之前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披上衣裳,吹熄烛火。
烛火明亮,会照见他莫名的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