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那是假药。”
“假药?”应见画一怔,细细回想刚才的脉象,“侯夫人身体亏虚,似乎是天生体弱加上生产艰难嘶,貌似还有操劳过度的原因?但并无中毒的迹象。”
当时情况紧急,他忙着扎针救人,来不及多想。
杜知津对侯夫人的病了解也不多,赵终乾很少和她提这些。
此时应见画多么希望自己脑子里的东西能说话,一句也好。但可惜,那家伙除了“磕cp”的时候会出声,其它时间和死了一样。
最近更是连“cp”都不磕了,也不知道怎么了。
“二位有所不知,此前姨母一直吃着‘仙药’。”
两人沉思之际,一道女声在身后响起。杜知津回头,发现是不认识的人。
应见画倒是对来人的身份有所猜测:“邬姑娘。”
嗯?阿墨认识?
白衣女子莲步款款,盈盈一拜:“邬题这厢有礼。”
听完她的自报家门,杜知津倒有些印象:“你是小赵的表妹?”
邬题微微惊讶,笑道:“正是。乾表哥居然和师姐提过我?”
杜知津挠头。怎么小赵的表妹也喊她师姐?难道做了他的师姐就要做全赵家的师姐?可邬题也不姓赵呀。
她把自己的疑惑告诉应见画,应见画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,索性换个话题:“邬姑娘方才说侯夫人吃的是,‘仙药’?”
不怪他有所怀疑,他自己就卖过“仙药”,结果直接让承端郡王父子双双命丧黄泉。
难道琉璃京也有骗子行医?
邬题点点头,解释:“姨母自幼体弱多病,生下乾表哥后身体更是大不如前,时常心悸昏厥。幸亏有仙药,姨母服用后身体好多了,只是略微咳嗽、经不住风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