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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见画望向杜知津,杜知津心领神会,从识海中将针囊取出。

她的识海只收着两把剑和送给应见画的一副针。

取出银针,两指按住穴位,应见画深吸一口气,将针扎进去。

银针没入血肉的刹那,周遭忽然寂静,只能听到不断放大的心跳,意图震破耳膜。

怦、怦、怦。

手心一片濡湿,不知是赵终乾的泪水还是他的冷汗,黏糊滑腻,令人几乎握不住针。

他可以吗?他在内心诘问自己。这不是以往的小打小闹,如果失败,他将当着杜知津的面沾上一条人命。

况且,他从未医治过心悸,是不是太鲁莽了?

越反问,越动摇,紧绷之下,他退缩了。

就在这时,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,逼退怯意强行将他拉回现实。

怦、怦、怦。

另一道强有力的心跳传来,无声诉说着,她在。

感受着手背的温度,应见画恍如梦醒。

他不再犹豫,下手一气呵成,眼神逐渐凌冽。

最后一针结束,医师姗姗来迟。他起身腾位置,站立的瞬间双腿一软,又被扶住。

杜知津:“阿墨你还好么?”

他摇摇头,眼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明亮,迫不及待和她分享:“这是我第一次、第一次医治心悸的病人,我、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