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应见画反驳,一旁的男人开口了:“危险?你们去了才是真的危险。”
暗夜之中,应见画看不清男人的面容,只隐约看到一个负剑的轮廓。男人身量很高,穿着宽袍广袖,腰间似乎别着什么。
察觉到两道视线在打量自己,他抱了抱拳:“在下等闲山赵终乾,幸会。”
他也是等闲山的修士?应见画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仍然保持警惕,并未搭话,只听着绛尾和他互报家门:“我叫绛尾。这位是阿墨公子,恩人姓木。”
赵终乾又朝他和杜知津的方向拱了拱手。绛尾急忙道:“赵仙长,可否请您上阵助我恩人一臂之力?她”“欸,此话差矣。”赵终乾打断了绛尾的求助,摆摆手道,“对付幻妖,木道友一人足矣。”
仿佛印证他的话,夜幕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惨叫。三人暂停对话,将目光投向战局中心。
杜知津半蹲在地上,头颅微低,束发的簪子不知何时遗失了,此时一头长发瀑布般散在肩上。
应见画心中一沉,刚要上前却被赵终乾制止。
摇了摇头,示意他看地上。
地上?
他不明所以地投去一瞥,瞳孔骤然紧缩。
因打斗而四分五裂的路上,倒着一团形容可怖的奇怪东西,仅能靠衣物分辨哪里是头、哪里是四肢。在这只怪物胸膛的部位,插着一把只剩剑柄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