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从霍家下人和肉铺伙计的待遇来看,霍青并非那等吝啬之人。
隔壁陈家门前的两盏灯笼亮了,愈发衬得霍家暗淡无光。楼阁之上安静极了,他不禁紧了紧身上的袍子。
黑暗会滋长人心中的恐惧,他也不例外。
忽地,他看到光亮边缘,有人从陈家侧门出来。与此同时,大门挂着的两盏灯笼被人自外带回内院。若不是应见画站在高处目睹了全貌,人们只会注意到陈家人夜归的动静,从而忽视还有人自内而出。
他挑眉。
肉铺伙计要早起杀猪不错,但这与主人何关?况且如果是正事,为什么不能走大门?
他心中有一个荒谬的想法在慢慢形成。
那人自陈家而出后,鬼鬼祟祟地走远了,消失在视野里。待他重新出现在灯火下,身上便多了一个小小的包袱。霍家三面围墙都很高,唯独南边的围墙有一处倾塌,霍青或许是太忙了,一直没有派人修补。如今,那人便自南墙缺口而入,拎着包袱直奔后院。
他要做什么?后院有什么?
应见画仔细想了想,恍然,
后院有一口水井,霍家吃用洗漱的水都是在那里打的。院子里没灯,他看不清那人具体的动作,可借着隐隐的月光,那人似乎是靠近了井又从包袱里掏出了什么
不好,他想下毒!
应见画瞳孔骤缩,正要下楼赶过去,霍宅忽然爆发出一道尖锐的女声。
“啊啊啊啊!”
他脚步一停,差点失足跌下楼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