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,你们正事要紧。”霍青点点头,又赶紧吩咐下人准备一些宛泽城本地的特产,要他们路上带着。应见画推辞不下,两人便开始,嗯,漫长的客套。
原本,绛尾还因为自己嘴笨答不上话而感颓废,一双耳朵虚虚耸拉着。这会见应见画谈吐自如,羡慕地抖了抖耳朵:“阿墨公子好厉害,不像我”
杜知津拍拍他的肩,安慰道:“术业有专攻。是妖,他是人,所以你说狐话,他说人言。”
“真的吗?那、恩人你也像阿墨公子一样能说这么多话吗?可以教教我吗?”
她一噎,目光可疑地四处游走,最后落在自己的两把剑上,顿时有了主意:“咳咳咳,我是剑修,剑的语言是很简洁的,懂吗?”
绛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杜知津松了一口气。
保持形象好累——不过说起来,当初应大夫的形象是不是也没维持多久?难道“恩人”都这样?
在她莫名其妙陷入思考时,那边,应见画和霍青终于结束了客套,朝他们颔首,示意可以走了。霍家下人陆续搬了许多东西到他们马车上,礼物占了一半的空间。
绛尾感慨:“霍青姑娘是真的疼爱妹妹,连带着对我们也爱屋及乌。”
应见画瞄他一眼。
连一只妖都能看出霍家姐妹情深。霍白不惜代价也要请人除妖,霍青却不肯透露自己的事,她遇妖的事还是霍白从旁人那听来的。
霍青这么做,究竟是害怕妹妹担心,还是另有原因?
不过不管原因是什么,今晚都会水落石出。
他抬起头,想看看如今时辰几何,余光瞥到杜知津也在望月。
蓦地,他想起杜知津和绛尾共同提过的一个词。
月圆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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