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办法可以去掉味道?用香料?”他问,借正事隐藏自己内心的焦虑。忽然,他想到了什么,眸光一闪。
他有一样东西可以隐藏气息,那就是母亲穿过的黑袍。正是靠着这件袍子,他才得以潜入王府书房,大火时也没忘把它带出来。
他隐约察觉到这件袍子不一般,所以没在杜知津面前穿过。但既然现在正是需要它的时候,何不用它示好表忠心?
想到这儿,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绛尾一眼。
至少,在杜知津心里,他要比绛尾重要。
但旋即,他又否决了自己想法。他忆起钧老看到母亲簪子时说的那句话,心中疑云层生。
不行,万一黑袍也有异常之处呢,他不能让杜知津怀疑。
“嗯?阿墨你有什么好主意吗?”然而杜知津已经觉察到他的动作,目光看过来。
指甲陷入掌心软肉,疼痛带来了些许镇定。应见画脑中思绪翻飞,还真想到一个办法:“我们可以假装退出宛泽城,和霍青姑娘说货卖完了要回去进货。那妖已经连着两日没有现身,就算再谨慎,过不了几天也一定会出来进食。”
“假装退出?”她问。
他颔首:“对,最好是你真的离开了这里。”
绛尾也表示赞同:“明天是月圆夜,如果恩人不在,它肯定会现身。”
“可,我们都不在,又如何知道它出现呢?”杜知津皱了皱眉。
绛尾自告奋勇:“我可以留下,待它出现就用妖力通知恩人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