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见画摇摇头想说此事与她无关,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心中有一道声音告诉他,不要说。
杜知津看着他的眸光有一瞬暗淡,但很快被她遮掩过去。她望向窗外越来越盈满的月亮,道:“月圆夜将至,霍青身上的妖必定沉不住气。”
“我已经拜托钧老四处打听羽涅真人的踪迹,想必不就便会有消息传来。待此间事毕,我们便动身前往,去治你的病。”
羽涅真人便是她说过的医修前辈。在铸锋堂时他并未听到她和钧老交谈,以为她忘了,又不好直接提醒,没想到她一直记得
不安如潮水将他淹没,喉间泛起铁锈一般的咸涩,像含了一口血。
他怔怔看着面前的人,不肯错过她一丝神情,很轻很轻地问:“杜知津,如果我骗了你,你会原谅我吗?”
她眼底闪过惊诧,后又如春水破冰绽开笑意:“我会。”
话音落下,他似囚犯得了免死金牌,一颗心如释重负。
即便他心中明白,她会说这句话是因为他还在骗她。
可即便如此,也足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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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晚的霍青府中依旧无事发生。
这话也不完全对。杜知津咬着包子,看看绛尾又看看应见画。
一人一妖,后半夜瞒着她耍叶子牌去了?不然眼下怎么是一模一样的黑青。
她把问题问出口,绛尾苦笑着指了指天上,她瞬间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