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应见画也不由陷入沉思。
即便是他也知道丙等的含义,丙,次之又次。如果宛泽城中最厉害的妖魔也只有丙等,那么缠上霍青的是什么东西?
告别钧老后,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,一边走一边思考。杜知津提议可以去榜墙看一看,她之前便时常在那接单。
一看,妖怪的影没见着,倒见到了自己的悬赏令。只见在层层叠叠的崭新告示之下,赫然贴着“应见画”的画像。
半新不旧,若要推测时间,大概就在他们逃离武陵村之后。
应见画没什么反应,倒是杜知津,着实惊了一下。
“郡王府的人还不死心?”
他没说话,扫了一眼悬赏令,确定没有可用的信息后扯着她走了。
他走得有些急,杜知津以为是被勾起旧事心神不宁,安慰道:“你的易容术这么精湛,连小红都不知道我们本来的样貌,别担心。”
应见画把她的关切看在眼里,胸中郁郁难舒。
他才不担心会不会被人认出来,他担心的是她会不会觉出端倪。
“实在放心不下的话,我们先回去,别待在外面了。”在他慌神之际,她握住了他的手。
很克制地只是手腕。
他垂下眼,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,莫名生出一个想法。
若是,她再往下一点,一点点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