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名带姓。她忽然一阵恍惚。
她常喊他“阿墨”,他却一次都没喊过她“淮舟”。
也许在他心里,他们还没有那么亲密,她仍然不是能够令他卸下心防的友人。
要对他更好一点才行。
思量落定,她转身面对烛光,平静的眸子看着他。
应见画:“你不要再和霍白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了。”
“从前你待我怎样,以后便也如常,我不需要你特意迁就。”
平常的她便足够了。
他知道自己别扭,说话也遮遮掩掩,不肯直言。
但她总能看穿他的心思,这次也不例外。
“啊,你不喜欢?你不喜欢我就不学了。”她道,“但这不是迁就。”
对你,不是迁就。
应见画内心一片静谧,就好像汹涌的海面被月光照得无风无浪。
但这片平静没能维持多久。忽然,杜知津眼神闪烁,开始说起别的:“我不想瞒着你可、听了我接下来的话,阿墨你千万别生气。”
生气?他现在不会生她的气,以后也不会。
他点了点头,示意她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