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茶,霍白又招呼几人用饭。她这桌小宴备得十分精致,荤素兼有,色香俱全。饶是有些苦夏的应见画也动了筷子,吃了半饱。
边用饭,他边观察杜知津的表情,企图分析出什么。
她帮了霍白何事?霍白似乎有话要说。
可惜杜知津未解其意,察觉到他的目光,露出一个沾着蟹黄的笑。
应见画:“这里,脏了。”
算了,她累了一天,这些事回去再讲。
果不其然,待众人用得差不多后,霍白开口:“其实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应见画放下筷子,杜知津也抬起头。
绛尾则不解地眨眨眼,也跟着正襟危坐。
“木姑娘可是仙门之后?”
此言一出,三人目光都汇聚到她身上,杜知津有些不自在,应见画反问:“霍姑娘何出此言?”
霍白:“我那个帮佣出身武馆,寻常人根本唬不住他。”
她并没有错过李万如鼠遇虎的惊惶神情。
杜知津颔首,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她陡然松了口气,道:“太好了,这下姐姐有救了木姑娘,实不相瞒,那天我在无忧酒馆并不是因为男人相争烦恼,而是因为我姐姐被妖怪缠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