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天真,人妖之别又如何?若是他,便是拼尽全力机关算尽也要逆天而行。
但所幸,他现在还不用做到那等地步,他又没有爱上杜知津。
思及此处,应见画莫名觉得狐狸有些可怜。一腔痴心错付,无奈不得善终。
杜知津怎么会看他。
“你既然明白,便不要再做那些无用功。比起帮倒忙,不如老老实实珍惜在她身边的最后的日子,这样起码还有回忆可以品尝。”
“无用功、帮倒忙?”绛尾不解。
应见画的脸色一下变得十分可怕,一桩桩一件件和他算账:“你劝她去喝酒,她醉得不省人事,守夜的是不是我?”
“你给她缝补衣裳,结果破洞越补越大,连夜赶工的是不是我?”
“还有,你”
在他滔滔不绝的数落中,绛尾本就低垂的耳朵恨不能低到地里去。他闭着眼睛,根本不敢看应见画的表情,诚惶诚恐低地道歉:“对、对不起!我不知道这样做会给您添麻烦!”
应见画忽然住了嘴。
他问:“你怕什么?难道我还能反过来吃了你?”
他才不在乎绛尾什么反应,他在乎的是,杜知津似乎也很怕他。譬如昨夜,她甚至缩到了角落里。
难道是因为连日奔波,变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