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她只摸过凉透了的妖耳,这般活生生的还是第一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似曾相识的话语飘进耳里,令人身躯一震。杜知津迅速将手藏到身后,和绛尾齐齐摇头。
应见画看着他们整齐的动作,唇角微微下垂。
他把醒酒汤摆在她面前,硬邦邦地开口:“喝了。”
杜知津看了看一旁才喝干净的碗,又看了看眼前满满当当的碗,一时有些难以下咽。
应见画发现了她的小动作,眉心蹙起:“你又闹什么?醒酒汤又不苦,难道还要我给你煮甜豆浆?”
他可记得当初在武陵村的时候,她因为药苦没有胃口,他便去镇上买了甜豆浆,一路放怀里温着带回来。但这里又不是武陵村,他去哪给她煮豆浆?难道也像她一样从磨豆子开始?
就在应见画思考起去哪借时磨之际,杜知津终于有动作了。
喝了一晚上的酒,又喝了一碗醒酒汤,她真真体会到何为“如鲠在喉”。
可霍白曾曰,给了这个就要给那个。她总结为不患寡而患不均,喝了绛尾的醒酒汤喝不喝应大夫的醒酒汤?喝!死都要喝!
她自以为喝得痛快、喝得一干二净,这下应大夫肯定满意吧。却不想应见画眉头皱得更深:“我做的很难喝吗?你喝的那么快。”
天尊。
从未想过的角度,杜知津甘拜下风。
她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周到呢?
就在她绞尽脑汁思考如何破局之时,绛尾开口替她解围:“许是太过美味,下意识一饮而尽。”
这个解释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