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三更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其中一个甚至已经脱干净了!亏他还以为杜知津高风亮节,不会被美色迷惑
“你还不下来?”他高声呵道。
榻上两个人懵懵懂懂,杜知津迟疑地伸出一只脚,试探着轻点地面。
下来?她吗?
应见画面沉如水:“不是你。”
哦。于是她又高兴地把脚收了回去。
“在叫我吗?”绛尾怯怯道,一双眼莫名发红,耳朵也低低垂着,瞧着十分委屈。
杜知津看看他,又看看神色冷凝的应大夫,决定缓和一下气氛:“他没穿衣服呢,会着凉”“你还知道他没穿衣服?”见她还想维护绛尾,应见画陡然拔高音量,语气前所未有的愤慨,“你们这样,成何体统?”
这样是哪样?妖不穿衣服不是很正常吗?
她不理解,但她知道现在的应大夫非常生气,必须马上认错。
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
“呃”她歪头想了想,斟酌着发问,“错在不应该不给他衣服穿?”
应见画差点被她气死。
问题是她不给绛尾衣服穿吗?问题是一夜之间,他们怎么就变成了能够同床共枕的关系?明明是他先认识“阿墨公子,你不要怪罪恩人,都是我的错。”
二人对峙间,胡乱披了一件衣裳的绛尾也跌跌撞撞下了塌,站在杜知津身边。
也许是真的受了风寒,走路时几步踉跄。杜知津眼疾手快扶住他,他便柔柔弱弱地靠在她怀中,顷刻便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