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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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幻妖当夜魂飞魄散,再不能为害世人。
杜知津问幻妖使了什么手段,她不是嘱咐了不能开门吗?
应见画没说幻妖伪装成她的声音,转而问起另一件事:“它怎么知道你在这落脚?”
这座城可不小,客栈足有十数家,要从中精准找到他们住的地方可不容易。
杜知津也不说不出个所以然。直到窗外传来雨声,她扶了扶脑袋上的斗笠,恍然大悟:“因为气味。”
“气味?”
“嗯。幻妖毕竟是妖,虽然没人研究出它的原型是什么,但似乎仍旧保留着一些动物时的习性。”她摘下斗笠嗅了嗅,本意是想给他表演一下幻妖是如何通过气味追踪到这的,但应见画却脸红了?
她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:“奇怪,这上面也没有味道啊,阿墨你身上是什么味道?药味?”语毕,她凑近了些,一副还想嗅的模样,被应见画一只手堵住。
“唔?”
她倒也没继续,只是睁着眼睛看他。
一片澄澈。
应见画不自在地别过脸,恼羞成怒:“你又不是妖怪,能闻到才怪!”
杜知津嘟囔:“还挺押韵。”
应见画:“”
久违地又瞪了她一眼呢。
“不过说起来,阿墨你身上确实有股奇怪的味道。”待他松开手后,她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嗅了又嗅,得出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