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窜上后颈,他冷静下来,退回桌边拿起醒月。
沉甸甸的剑不声不响,却像它的主人一样令人安心。应见画复又来到门前,试探道:“今晚可还顺利?”
听杜知津的描述,今晚她要捉的妖并非什么法力无边的大妖,他又有醒月在手,只要不开门就不会出事。
可是,既然不难对付,那杜知津为何迟迟不归?
门外很快回复:“你忘了我出自等闲山?小小幻妖,不在话下。”
听罢,他陷入纠结。
语气和内容都正常,莫非当真是她?
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剑,希望能得到一些反应。然而醒月依旧保持沉默,静静地藏在鞘中。
在他沉思之时,门外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阿墨你睡了吗?若是睡了我便不打扰你了,早些休息。”
说完,似有脚步声传来,然后在隔壁停下。
应见画心中一松。
如果是妖怪,它必不可能这么快就放弃,又说出“早些休息”的话听声音她一定很累了吧。
伴随着一声轻响,门开了。
他望向对面那个黑暗中的身影:“怎么这么晚回来。”
“杜知津”没有回答。
他蹙了蹙眉,几步走过去,语气有些恼:“你怎么——”
【啊啊啊阿墨你别出去!门外不是舟舟!】
他顿时怔住。
不是杜知津?不是杜知津那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