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知津眼睛一亮,错过了他渐渐下垂的唇角:“如果第二天我就上山取回醉岚,你阿、阿墨,你怎么了?”
居然徒手捏碎核桃?!
应见画满不在乎地拂了拂掌心的碎屑,将核桃仁放到她碗里,笑得灿若春花,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:“嗯?你刚才说什么?”
杜知津张了张嘴,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抱着两把剑默默后退数步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确定了,应大夫还是那个应大夫。
其实应见画确实尝试过收敛自己,毕竟他的身家性命皆系于她一人,不讨好她讨好谁?
但很快他发现,杜知津根本不在乎他对她是何态度。或者换而言之,在她心里他才是被照顾的那一个。
无论他恶劣或是温和,都不会改变她的态度。
吃什么住哪里永远以他为先,仿佛“救命恩人”这个名头永远发着光顶在他头上。
可他不相信,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人能恪守诺言、毫无保留地付出,她越坦荡自如他越不安。
怎么会有人对他好呢?
“啊,楼下的故事讲完了,我去结账。”
凝视着那道渐远的背影,应见画心想。
他必须在她厌倦之前找到新的落脚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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