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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,死了。

那个年轻捕快分析得头头是道,众人均赞同前一个说法。

像丁劳这种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的人,栽赃陷害后畏罪逃跑也不是不可能。

事情似乎就这样轻飘飘地揭过去了,一切都是丁劳的污蔑,应见画是无辜的,被冤枉的。

或许还夹杂着一点上峰的个人恩怨,不过这都不重要了。

顶着几人时不时飘来的目光,陆平在红花身前站定。

他记得这个孩子,她很机灵,一直跟在木姑娘旁边叽叽喳喳。刚才那名捕快说丁劳可能死了的时候,他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
“你知道丁劳去哪了吗?”

黄伯娘一脸慌张:“孩子能知道什么?她只是”“你别说话,让她说。”

四周因为他忽然的沉声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黄伯娘怀里的人身上。

红花似乎是怕了,声音颤颤巍巍,带着嚎啕的哭腔:“我我错了呜呜呜我、我不该说应大夫讨厌、让你们把他抓走呜呜呜我愿意每天多写十个大字!求你们别把他抓走——”

在孩子撕心裂肺的哭闹中,捕快们走了。

武陵村重归平静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
黄伯娘也这样以为。

可当晚,火光点燃夜空,滚滚浓烟笼罩村子上方,宛若地狱。黄伯娘匆匆起身,便看到隔壁应家置身火海,新换的稻草一点一点化作灰烬。

黑暗中似乎有两道身影一闪而过,她搓了搓眼再去看,却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