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有什么后果,从前大家不都这么做的吗?
百姓面对官差天然有劣势。黄大伯不敢再拦,讪讪地退回到妻子身边。
没了黄大伯,却还有赵二叔。
他比黄大伯更圆滑,想得也更多:“官爷,之前那事您不是派人来问过了吗?怎么如今又走一遭,可是上头又招大夫了?”
陆平扫视一圈,见四周不知何时被武陵村村人围住,皱了皱眉:“让开。你们围在这里是想袭击官差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话是这样说的,却没一人真的退出。
他暗道不好,竟不知应见画在武陵村有此等人望。他只带了三个手下,他们四人如何应对几十个村人?
武陵村村长也是赵家人,因为年长,平素鲜少露面,如今也被这番动静逼出来:“官爷大驾光临,不知所谓何事?”
陆平看一眼镇定自若的应见画,仿佛即将被羁押的不是他而是别人。
接收到他的视线,应见画淡抬眼,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。
他攥紧腰间令牌,沉声道:“承端郡王与世子暴毙一案,县令已下令缉拿嫌犯。”顿了顿,刻意加重语气,“有人供出,此事与应大夫有关。”
话音落下,一片哗然。村民们纷纷表示不可能,最后还是赵村长站出来总结:“事情恐怕另有蹊跷。官爷您有所不知,应大夫幼时父母双亡,是村人一口饭一口饭喂大的,因此这些年他从未离开过锦溪城,为的就是报答大家伙的养育之恩,万不会做那等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“赵村长说的没错。应大夫的品行大家有目共睹!平时有个头疼脑热去找他,他连药钱都不收哩!”“是啊是啊,官爷您可别抓错人了!”
“父母双亡。”陆平并没有被村民的言论混淆视听,“敢问应大夫的父母因何亡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