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什么破事?十天前你根本不在村里,是你害死的王爷!”
只知道这些?还以为落了什么把柄。
紧绷的弦一朝松弛,他忽然笑了笑。
在旁人看来,应大夫笑起来是极美的,好似雨后初霁、春风拂面,连平素清冷的眉眼都染上柔光。
但在此时的丁老头看来,无异于阎王开门。
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只身前往后山是个鲁莽的决定,因为这里是应见画的地盘,而他有一千一万种方法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不、不,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已经报了官!官爷是不会放过你的,你不能杀了我!不——”
然而,他没机会把遗言说完。
伴随着噗通一声,浑浊的水花炸开又平息,只留下几片残破的衣角在水面打着旋儿,然后被暗流缓缓拖入深不见底的潭底。
暮色降临,应见画缓缓转身,衣角掠过岸边的野草,沙沙作响,
黑暗一点一点吞噬了这座山,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并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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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榆城,某不知名客栈。
杜知津放下两把剑,招呼小二给她上几碟好菜。
小二说了声“好咧”,因她出手阔绰,额外送了一小盘花生米。
隔壁桌的几个大汉正饮酒侃大山,就缺一盘花生米。察觉到他们热切的视线,杜知津大方地分出去半盘。
“少侠阔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