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其他人纷纷摇头。周叔这人没啥大毛病,就是喜欢给人保媒拉纤,村里的姑娘小伙甚至狗都被他祸害过。
杜知津被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手足无措,试图向一旁的应大夫求助,却看到应见画微扬的唇角。
怎么有种她被坑了的感觉
面对热情的周叔,杜知津招架不住,只能依依不舍地放下筷子。老老实实回答:“木矢水。”“十九。”“老家嗯,四海为家。”“中意什么样的小伙?”
最后一个把她难住了,她不知道中意是何意。
周叔给她解释:“哎呀,中意就是喜欢啦。”
杜知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目光飘向一旁的应见画:“那我中意应大夫。”
此话一出,席上突然一寂。
连好不容易脱离苦海的应见画也怔住了。
数道灼热的目光汇聚到他们身上,风头一时盖过了真正的新郎和新娘。
“怎么了?不能中意应大夫吗?”见大家都愣在原地,杜知津不解地问。
武陵村许多习俗她都不知道,什么兰浴节什么中意。没得到回应,她只当自己无意间触犯了村里的习俗,犹犹豫豫地补了一句:“那我可以中意红花吗?”
原本在帮她娘端菜的红花听此,赶紧“嗒嗒嗒”地跑过来,冲她甜甜地喊:“我也中意姊姊!”
杜知津嘿嘿一笑,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赵二叔连忙打圆场:“哈哈哈,谁不中意我们小红花呢?长得和盘子似的。”
这话红花可不爱听,立马跳起来纠正他:“是银盘!月亮的那个银盘!单说盘子是骂人的话!”“好好好,是是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