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“死了可惜”的人,最终是否真正活着走了出去,实在是另人不寒而栗。
刘梦自从知道自己的来历后,对很多地下黑诊所做过调查,也算是了解那些恶心猎奇,又或是残忍贪婪的手术或实验。
那时的她很快就对其失去兴趣,也从未试图涉足这些领域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为“医用材料”。
如今有机会正大光明地走进伊甸的地下四层,刘梦并不遮掩自己的无知和好奇,头扭得飞起,两只眼睛看到哪儿是哪儿。
可惜的是,有超过四分之三的房间,大门还是保持着那种古老的,仿佛恐怖游戏之中的铁门设定,只在头部的高度有一道小小的窗口,里面漆黑一团,遮住了窥探的视线。
云从灵带着他们步行了至少十分钟,期间穿过了好几扇白色阀门,左拐加右拐,直到空气中的消毒水味儿越来越淡,灯光也从冷白变成柔白,温度却在逐步降低,是让人穿着长袖还不停起鸡皮疙瘩的程度。
终于,当他们穿过最后一道闸门,四周的环境忽然高档而舒适起来,一眼望去,墙壁上甚至有以假乱真的窗户投影,仿佛他们真的身处某个高层建筑之中。
再走过一个拐角,视线豁然开朗,眼前竟是一间用透明材料围建,开阔而宽敞,陈放了大量先进而专业检测仪器的医用检验室。
如此一来,几乎要让人忘记,这里居然只是黑市一家酒吧的地下诊所。
刘梦随意地松开了卫斯理的手,快步走进检验室新奇地四处张望时,比起所谓的娱乐公司经纪人,反而更像是某个还在校的实习记者,根据学校安排,来参观一个高级医疗公司。
但很快,她来到云从灵面前,笑眯眯地道:
“这儿真不错,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——你需要我的哪只手抽血?”
谁知云从灵接下来的一句话,竟让刘梦笑容微变,罕见地没能控制住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