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放在现在,对方不仅要嘎腰子。
还要在噶腰子前,先给这个倒霉鬼植入“幻影录像仪”,将整个手术过程的感官波动都采集和录制下来——为了追寻刺激,他们一般会“一不小心”弄错了麻药的剂量,让这个倒霉鬼在手术中途醒来。
诸如此类的,还有涩情,打拳,抢劫等等高刺激的幻影片,大肆流通和发售。
从这个角度思考,刘梦隐约能猜到,莱森菌的研究价值到底在哪里了。
但在接下来与生物研究所审讯员的单独谈话中,她并未透露出任何知情的表现。
下午四点,他们坐在过分明亮而空荡的会议室里,一人提问一人回答,几乎是用上了审讯的话术,将几个关键问题插在一堆无关紧要的闲聊中反复提起,试探。
正常人,就算没有精神崩溃,也迟早会露出马脚。
可惜,他们遇到的是从小就混迹在下城区,在黑市中长大,演员出身的刘梦。
她先是一副试图保持冷静,但仍旧惊魂未定的模样,回答问题时语速不快,但逻辑还算得上通顺,甚至还有反过来打探的意图。
可当谈话过渡到中期,她似乎是觉察出对方温和外表下的冰冷审视,不再试图刺探,神情变得惴惴不安,逻辑也出现了些微的混乱。
终于,她的情绪开始在恐惧和暴躁之间横跳。
恐惧是因为意识到事情不简单,生怕受重罚背黑锅,严重起来甚至丢了性命;暴躁则是因为经受了几个小时的反复问答,回答时被多次打断,精神不堪重负,出现了下意识的反抗,甚至开始自暴自弃,开始说前后矛盾的话。
“我说了我事先什么都不知道!”
刘梦恨恨往椅背上一靠,咬牙切齿继续道:“贵司手段通天,大可直接入侵我的私人终端,提取我近期所有的聊天信息不是么?”
停顿一下,她偏过头猛地吸了口气,连同嘴唇也被气得微颤,无可奈何地喊道:“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