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自己在灵界看的那些法会,从来都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台子,何时有过这等场面?这在三十二重天讲经说法的仙人,定然是备受重视。不知道是个什么来路。
白雪心想,听闻此人是人界飞升的,他还真是厉害,竟然绕过灵界,直接去了仙界,这还真是出蓬户而拜青墀,舍苔衣而见绛阙,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。看来此人于修真一道必然资质颇佳,定然是个修真奇才。
不过他带着一整个宗门飞升上来又是怎么回事?再是天纵奇才也不该如此疯狂,竟凭一人之力,带全员飞升了,此人还真是令人难以想象。
喜阑终于注意到了她盘子里的那堆宝瓶,指使去放了西北角,塞在一棵橙色的珊瑚树下,白雪赶紧照做。
“别动,你回来。”喜阑注意到了她。
白雪把东西塞完,赶紧回来,垂首立着。
喜阑拈着山羊胡子,不由得把此女打量再三。用他苛刻的审美标准审视此女,在脸上以目光划分出三庭五眼,再一一比对,用目光又划分了黄金分割点,套到此女身材上进行比对,最终,两眼一亮,唔唔称叹起来。
“不错,不错,笔触流畅,色泽细腻,衣服着装也很有品味。明天你坐第一排正中间,给我的作品增添光彩。”
白雪激动地,这画师,他不会是疯了吧?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灵官,本来连给仙界之人提鞋都不配,这法会能蹭到机会站着听就很好了,他竟然要自己坐第一排,正中间!
“是,是!”白雪赶紧应下。
待整座玉垒浮云台大致装饰完毕,日头也要暮了,喜阑又把所有人喊到了面前,“来,排队站好了,把脸抬起来,我要安排明天座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