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冷笑,“大人,你觉得我们还会再有干系吗?”
隗山扶着车门,“你喜欢我,我喜欢你,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?今日是我错了,我绝不会再犯!我向你发誓!”
白雪:“你要同她恩爱,倒也不必来我的界清天门口。今日是我出来的早才撞见,平日我都是酉时才出,大人你是不是,很爱在此地玩此把戏?”
隗山郑重地,“只今日一次!”白雪只是冷笑,并不理会。
隗山:“你从不让我碰你,你要我对你的满腹相思如何发泄?”
白雪:“所以就发泄到她的身上去了,是吗?”
白雪心想,是了,他这样地位的人,当然女人无数,想必在戎马半生里,早已习惯了随时有女人服侍。自己又何德何能,竟奢望这样的一个人为自己守贞。
只怕平日里也没少做这些事体,他最好有些分寸,只将此事在他的金车上做,若是做到了自己的微白照雪斋里去,那可真是恶心的无以复加了。
白雪笑了一笑,“你给我五天时间,今日是第二天。方才我运送卷宗,路过门口,见你已在此等候,心中生起无限感动,遂向上峰告了假,提早出来与你相聚,我原已下定决心,从此做你的新妇,伴你天涯海角。可我万万想不到,你来得这般早,原来不是为了等我。”
隗山满目惊痛,哭着攀住门槛,几乎欲坠,“白雪,我当然是来等你的!我来此地不为等你,还为什么?她不过是”
白雪:“等我等得不耐烦了,邀来的消遣吗?大人,今日我恐怕看清了,你我毕竟地位悬殊,你们上层人习以为常的一些东西和我们平民百姓到底是不一样的,而我这样的,也不过只是一个更为美貌些的消遣罢了。你的誓言虽振振有词,但在你们这样的人心中,是根本不在乎真情的。”
她把那朵被隗山送回来的木兰花取出,悬在风中,双指燃起火光,一朵皎洁白花烧了个透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