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法齐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棋盘,这些天里已教会了谢堪下棋,二人在落雪中平静地对弈着。
“人们都说你冷冽清严,但我看,你的心性时常浮动不定,凡俗之火烧灼不停,下棋可助你静心凝神,宜多下。”
谢堪执着一枚黑棋子,无语地抬头望对面人。下棋而已,他还教育上了。
“云法齐,你多大?”
“要与我论年岁?我今年已八百一十三岁。”
谢堪见他样貌年轻,本想趁他报出一个比自己小的年纪,将之反教育一番,没想到他报出这个数。执棋的手无语地继续向前推去。
云法齐却微笑地注目,“谢君多大?”
谢堪:“专心下棋,不要废话。”
云法齐微微一笑,不再理论。
阴雨天气,太乙仙道上也下起了雨,混乱的雨雪缠杂在一起,伴随南方涌过来的大片阴云,将此地笼罩成了潮湿的灰色,三间木屋在噼里啪啦的雨水里彼此模糊了视线,只遥遥看见三盏暖光悬在雨里。
二人已下了五百多盘棋,谢堪的棋艺得到了急速的磨炼,渐渐也能和云法齐畅快战上一盘。只不过他的心思并不在棋上,只是借助下棋时的凝定精神而思考那经文上的句子。
云法齐:“怎么样,这些天可有感悟?”
谢堪慢慢把一枚黑棋子按下,目光游移,“问的是作何行愿,而得此相。回答的却是,欲证此身”
云法齐:“一个得,一个证我们不妨演示一番。”他转过目,吩咐林誉灵叶映鲤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