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法齐:“你们二位,今年对这两句有什么新感悟吗?”
叶映鲤:“抱歉,没有。”
林誉灵:“我有我有,我有一个绝妙的联想,你说狮子佛为什么叫狮子佛呢?别的佛名字都很常见,为什么他叫狮子佛呢?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为什么偏偏狮子佛就长得这么宝相庄严,让这个男主角都羡慕了,咱们或许可以探讨一下,为什么偏偏狮子佛长得这么漂亮。”
云法齐:“这”
危默在隔壁一边往嘴里撂着花生米一边搭话,“天生的呗,就像我一样,天生丽质难自弃。”
林誉灵调头,“呸,才不跟你一样,你绝对不是原装的。”
危默摔花生站了起来,贴着墙骂,“你再说一遍!老子就是原装的,原装的!”
林誉灵:“真的吗,我不信。”
危默慌张地将自己头脸摸了一遍,糟糕,难道自己不是原装的事被他们看出来了?他们何时看出来的,怎么身边这一个个都不吱声?
危默朝东边木屋勾小拇指,叫嚣道:“你有本事你来,我让你摸,你就算诬陷一万句老子都是原装的!”
林誉灵:“你有本事你过来,你让我摸。怎么不过来啊,是不是心里有鬼?”
危默把花生米狠狠地踩碎了,提了袖子就要冲,“我这就来,你给我等着!我马上就让你摸!”然后开始拼命地撞墙。
边上几人焦急地劝他,“尊主,千万不要上当啊,这墙穿不过去的,您会撞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