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看见他骤然伸出一根小指,一簇黄色的火焰跳跃了出来,对着他那根羊肉串炙烤着。烤完的羊肉串果然更香。
云法齐恭维地同他搭话,“前辈,此为何火?用它烤过的肉块似乎果木香气更浓郁。”
白鸥子嘿然一笑,“这火叫作火灵劲,它可珍惜得很呐。”他说完却不要钱似的直接把火一分为三,给了两人一人一束。“作为你们陪我游玩的报酬。”
谢堪把火灵劲打量一番,感觉到一股温厚沉稳的火之灵气,不像一般的火那么急躁。
他的眼神骤然一亮,如此温沉之火,不疾不徐,无伤人之势,而有助人之功,竟隐约修炼出了水火既济之美德。此火必是火中之极。别看白鸥子表面这么随意,这火应该是早就想好了要送给他二人的,前些日子都是在考验。
谢堪收了火,立刻郑重地道了一声谢。云法齐亦是。
白鸥子挥挥手,招呼二人继续啃羊肉串。
白鸥子嘴上说叫二人体悟凡尘,磨炼心性,二人只当他诓人,自打来了香塔勒,倒真露出些这意思来。
不吃美食的时候,老头会带着二人走在香塔勒的大街小道,观望城里蓝蓝绿绿的木头房子、狭窄小巷里一片又一片的阴凉葡萄架、黄土做成的墙壁。还会带去远处的田野里看人种西梅。
城里的小姑娘们出来跳皮筋、城外开巴扎集市,男人们盘腿坐在地上斗棋、还有形形色色的铺红布的瓷器摊子、凉粉摊子,他也都会叫二人停下来观望一番。
白鸥子往左边塞给谢堪一包新出炉的酸奶蜂蜜粽子,往右边递给云法齐一只樱桃粽子,看见一座茶馆,带领二人走了进去,要了一碗茯砖茶,一壶沙棘汁,一壶石榴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