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众人道:“我们走。”众人速速起身准备随他离开。
危默瞧见了这些人离开,不过他已是分身乏术,在大鹏金翅鸟和这些喽啰之间,自然是大鹏金翅鸟更加要紧,且他也不以为这些残兵败将还能卷土重来,遂毫不在意,任他们离去。
呼啸的海浪和灵光的轰鸣中,却有一个女子声音惊慌地奔至。众人诧异地回头看。
“律兄,你要走了吗!”沈糖已在冰墙外作战数天,精疲力尽,面色惨白。
谢堪扫视她一眼,“沈道友,你自保重。”转身离去。
此人却又在后面失去体统地大叫起来,“律兄,你带我一起走!”
众人的表情纷纷变得精彩起来,那云以悟更是直接呵呵地摇起扇子。又到他爱看的八卦环节了。
谢堪哪里看不出此人是什么意思,目中的光霎时变得冷极。他虽自认多数时候待人和善,不轻易伤人面子,不过有些话,还是敞开说明了好。
“沈道友,在下有妻子。你若再靠前一步,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沈糖的脸就像失去所有血色,直挺挺地楞在了海风中。她看了一眼叶映鲤,眼眉皱的越来越浓,一滴两滴的泪水渐渐滚落,虽做的男装打扮,却一副楚楚可怜的形容。
“律兄你让我当你的侍妾,好吗?哪怕是侍妾我也愿意。还有这个——”她捂了一把泪水,将手指向冰墙外嘹亮盘旋的大鹏金翅鸟,“我这就去捉一只来送给你!你有了它,以后想干什么都可以,南华之梦里不会有人再为难你了。”
众人瞬间眼睛发直。大鹏金翅鸟!这驭兽师说捉一只大鹏金翅鸟来送给他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