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道:“听说散修之间也会互相骚扰的!有些大散修自恃功力尚可,竟想去挑战两大阵营的地位,私底下招兵买马,压迫别的散修当他下属,作风简直和那两边一样的。不过这么多年过去,也没见谁成功,最后都被吊在了谛咕瑕的圣典山和妙兰天的建隆山上示众。两大阵营在这扎根几万年,根本不是散修能撼动的。”
“道友你们能从他们的魔爪下逃出来可是了不得,以后仍要千万小心!”
谢堪有礼地回复了几句。心里想道,这梦域真是把修真界的杀伐掠夺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“既然两方阵营彼此敌对,为何诸位看似”
这些人吃着菜喝着酒,彼此还碰杯,哪里像是敌对的样子。
一人笑道:“我们不过是些垫底的小虾米,哪里参与的进去他们那些宏大蓝图,就算哪一家最后得到了仙鼓,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带上去登天门,我们这种虾米绝对无人在乎的,谁真心要跟着他们打架?还不都是逼不得已!”
“就是,他们上层人物打他们的,我们过我们的日子。”
“虽然我是谛咕瑕旗下的,但我可不希望仙鼓归谛咕瑕,一旦尊主得到仙鼓,他们肯定就走了,我们剩下的人只能等死。”
渐渐的,彼此攀谈了起来,“兄台,你是哪个世界来的?”“玉磨盘。兄台你呢?”“我是水云天的。”“姑娘你呢?”“在下来自雀幽啼。”“幸会幸会,在下是那烂提的。”“哎哟那烂提可是好地方呀!”“见过诸兄,我和家兄来此地已两千年了,我们是元符界来的。”
说了半天,还是不知蛱蝶会流程。
谢堪又询问一番,方知原来就是组队入场打妖兽,每一场人数不定,同场次里都安排同一个大境界的修士,彼此之间实力不会差太多。
打听完后,三道人影起身离开了红木大酒楼,折回客栈,仔细考虑这蛱蝶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