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赶忙摇手,“岂敢岂敢,小的们都仔仔细细看着,从没半个人能靠近!”
云以悟狐疑地:“可我看这树上果子少得很嘛,十年前就这五个,怎么现在还是五个啊?”
众人吓得连连弓腰,“大人,福云果难长极了,小的们也没有办法啊!这位林公子日日夜夜看护果树,有任何问题您尽可问他!”
云以悟便走到了林誉灵跟前,鄙夷地打量一番。
“种树的,我问你,这果子怎么十年都没变样啊,是不是你监守自盗,自己吃了!”
林誉灵叉腰向天:“我林誉灵行得正坐得直,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!你这死娘娘腔,张口就诬陷人!”
那上百个卫兵都惊呆了,此人老老实实埋头种树百多年,今日竟敢对妙兰宫的大人开炮!
若干人叫喊起来,“小林!你疯了!快向大人道歉!”
“糟了糟了,他要倒霉了!”
“大人您消消气!这小子恐怕今日吃错了药,您千万别和他动气!”
却见云以悟发起飙来,揪住林誉灵的耳朵直往外走,“好啊好啊!一个种树的都敢骂我了,你们玻明因是不是想造反!你给我说清楚,果子是不是你偷吃了,你们上百个人是不是合起伙来偷吃了!玻明因要造反!玻明因要造反!”
顿时广场上所有人都慌乱起来,连连磕头,一路追出去,“大人!我们没有造反啊!果子我们真的没有吃!大人您千万别动怒!”
人群轰然远去,一阵风刮走,这片广场只剩了谢堪云法齐。
二人对视一眼。该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