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择了人数最少的那地坑,只见是三个进山砍柴的樵夫,彼此正在聊山里事宜。谢堪云法齐二人穿得也如山里人一般,一个是棕黄色厚棉衣,戴棕色垂耳厚棉帽,一个是藏蓝色棉衣加黑色垂耳棉帽,三人皆以为他们二人也是山里的,讲起话来毫无顾忌。
吃了几杯酒后,只见其中一人神神秘秘从竹篓里取出一条鱼来,煞有介事地递给这几人看。
看上去只是寻常草鱼,青皮白腹,已死去多时。
那二人:“叫我们看这个有什么嘛!一条死鱼!”
这叫张大春的:“你再捏捏,鱼肚子里有东西咧!”
二人便把死鱼捏了一捏,都叫了起来,“哎呀!怎么感觉吞了个石头!”
谢堪云法齐眼神一动,也注意起了那鱼。
张大春献宝似的嘿嘿一笑,把鱼腹一挤,竟然从鱼嘴里吐出块晶光亮彩的小石来。谢堪云法齐一见,皆是眼眸大亮,差点站起来。
那两个:“呀,还真吞了个石头,这石头怎么怪怪的,还会发光!”
张大春:“你说怪吧?我正纳罕着呢,明儿得去镇上问问,指不定能卖个好价钱!”张大春又把灵石塞回鱼肚子里,来来回回地挤了塞,塞了挤,笑呵呵地似乎好玩。
谢堪斟酌地出声,“老丈,这鱼是从何处钓来?”
张大春:“就在后山的筋竹岭,那有一泡子泉水,我这鱼就是从那泉水里钓的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。
谢堪又问:“请问筋竹岭该怎么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