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说笑恭维,伺候着赵王爷,无人在意他们二人说了什么。只见赵王爷喝完了茶,准备观景。
谢堪见他们取来了两根十寸长的大铁钉,直朝云法齐而去,目眦欲裂,“住手!”
他们不能再有一个断腿的人了。以后若想走出泥螺镇,还得靠云法齐。
谢堪大吼,“钉我!”
云法齐:“谢堪!”
在赵王爷的示意下,那手执长钉和锤头的卫兵便来到了谢堪这一侧。
伴随着两声惨绝人寰的吼叫,凌乱的头发一阵颤抖,两只手腕皆流下温热的血流,似泉涌一般,直往外崩溅着。
“谢堪!”云法齐的眼睛红透了。
那双向来只抚道经,拨云弄雨的手,灰颓僵硬地垂在了泥泞脏污的木架上,一动不动。
赵王爷似乎还不够满意。
他虽是个有权有势的王爷,但平日烦心事也不少,许多发不出的火气总得找个地方发了。虽然此人和他毫无关系,也不是造成他身心不畅的原债主,但他目下无法找原债主问罪,便先拿此人出出火。
冷声吩咐,“取匕首来。”
很快一把精铁小短匕被捧来面前。
“扎他,在他身上扎十五个洞。”那政敌在陛下面前参了自己共十五条文书。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