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那跳脚的男子一拳便将他打得摔了下去,“装什么蒜呢,我打的就是你!”
谢堪厉喝,“住手!”
那些人便分组两堆,一堆揍地上的云法齐,一堆揍板车上的谢堪,不多时过去,这两人竟皆气息奄奄,任凭他们绑上,马车一驾,直奔泥螺镇的赌坊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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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螺赌坊内,酒气熏天,各种浊臭随着进进出出的酒色人物扑鼻而来。人们甩着一贯贯的铜钱,要么高高兴兴地离开,要么骂骂咧咧地离开。
赌坊老板忙碌地周转在各个豪客身边,贴心地叫唤小厮及时奉果奉茶。
又一座牌桌边爆发出轰轰烈烈的骂人声。今日输钱的是本镇县令的公子爷沈如峰,此人可不是个好惹的人物,若叫他不痛快,他泥螺赌坊以后也别想赚大钱了。
赌坊老板何大明弓着胖大的身子,连连用紫色衣袍擦去额头的汗水,叫小厮又端上一盘水果给沈如峰吃。
不料这沈如峰今日实在太生气,他已在这赌坊输了五十贯钱了,若回家去叫父亲晓得了,他定然要遭一顿臭骂!狠狠地掀翻果盘,“滚!”
沈如峰要掀帘子离去,何大明眼珠一转,这是个有钱的金主,最近几次没让他过到瘾,他恐怕不会再来了,得想办法留住此人。
拉住沈如峰衣袖,谄媚笑道,“沈公子,消消气,胜败乃兵家常事,哪有只赢不输的,沈公子您在我这儿输了五十贯,明日必定赢回一百贯!”
沈如峰焦躁地踹出一脚,直踹在他的心窝,“给老子滚!”
何大明被踹完,又着急忙慌地爬起来,“公子心情不佳,我这儿新到了两个有趣的沙包,公子何妨来体验体验?”
沈如峰果然眼神一动,“什么沙包?我去看看,老子心情是很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