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以悟笑呵呵,“毕竟有个仙鼓的事悬在他们心里,谁不想自己拿仙鼓开天门?照我说,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马本来也不用打嘛,像我们阎浮提一样,多团结,大家一起奋斗,一起飞升,不是挺好。可是这些人就想不开,非得争个你死我活。”
慕吟乔:“他们经年累月在此地深耕、修炼,动辄万年岁月过去,彼此间早已结下数不清的仇怨,根本无法像我们一样解怨释结。”
西凤:“那我们后边怎么办?若贸然出山,随时有可能被那些势力逮了。”
云以悟冷飕飕地,“不过呆在山里也未必就是好事,谁知道这位舜华前辈对我们到底打的什么心思,我可不信这种修真界有好人。”
窗外雨水开始下得连绵,众人的心思也低沉了下去。如此说来,前路茫茫,下一步又究竟该如何走
众人又议论起林誉灵,进来这两天,怎么还没见他归队,这小子到底去了哪儿。总不能是被什么势力逮了?
突然雨幕下的柴门被人撞开,叶映鲤气喘吁吁地奔进来,“不好了!我们快跑!”
裴寂站起,“发生何事了?!”
叶映鲤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昨日出门,打探到南华之梦里有一种果树叫福云果,吃了福云果能大幅提高破境的几率,但是此树需要消耗修士的寿元去培养。我方才回来的路上,看见舜华这座山谷里就有一棵福云果,孤零零的,好像就在等着用人的寿元去喂!”
顿时满堂炸了起来,纷纷叫喊快跑。几列人马惊慌地奔出门去,“炼虚老怪要拿我们种树!快跑啊!”
“谢堪还在顶上阁楼里,谁去把他带下来!”
西凤:“我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