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一边打一边在哭,几个人哭得悲天彻地,他们已预料到自己的结局。还没和虚空之主打,就已惨烈到这种地步,他们还能凭什么去和虚空之主打!
……
又一个原本飞在天上的元婴呕吐大量的鲜血掉了下来。
林誉灵扶着车壁,连滚带爬地过去给他灌普救仙露,不料此人竟已瞳孔大散,灌了半瓶都不见反应。几息过去,大咽一声,不知喊了个什么名字,竟是撒手人寰。
林誉灵也哭了,白透了的手颤抖地拍拍那人的嘴巴,“别死,别死。”
捉起此人掉下的遗物看,是一枚绿色的孔雀形玉佩。
“咚!”一声,又一人僵着身子掉在车板上,林誉灵把孔雀玉扔了,又连滚带爬地跑去那边。
谢堪不敢再回头,勒紧缰绳的手已被磨出深刻的血痕。自己才驾驭车子半天就这样,想必那王郁山的手早已不是手。
他的心内焦灼得如陷入火海,这般冷静镇定的人眼中都涌出了泪花。
只觉在自己的灵力催逼下,阿鼻鬼车在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向前穿越。可是穿越过这片混沌仙粮,他们又会看到什么?那是他们更无法应对的东西!
“又裂了一片!”裴寂举剑立在空中惨叫。
谢堪不敢回头,但他知道,必然是说鬼车的车壁裂了。
“无妨,准备用贝叶天书飞!”他的声音看似镇定,似乎还有很多后手准备。众人果然被他安慰到一二。
“叶映鲤,过来!”谢堪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