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年纪大,家里父母都死光了,这是一个好处,嫁过去不用伺候公婆。若是找个年纪小的,恐怕没有这点便利。”
“不过若是找个年纪小的,恐怕那方面更加便利些。对了,这隗山也不知他的实力如何。无妨,反正他有钱,若他实力不佳,可叫他天天吃药。虽说药吃多了不好,但毕竟只是他的事。他若吃死了,与我又有何干?如此一来,偌大的家业不是更全部到我手上了?”
“不好,似乎这是毒妇的心态。”
白雪精打细算许久,把一张白纸写的密密麻麻,关于结婚之事的利弊分析。约莫得出一个能嫁的结果。不过,还是犹豫着。
“应宽似乎才死了没多久。”
“在凡间时,我是他的贵妃,按道理是要给他守丧一段时间的。这么快就嫁给新人,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没关系,应宽会体谅我的,反正他癞蛤蟆也吃不到我,除了体谅还有什么办法。再说现在他连癞蛤蟆都不如,他背颗米走路都要喘半天气。”
白雪又把关于前夫的道德之事分析了一张纸,几张纸并列在一起。心中觉得烦闷。到底嫁不嫁呢?
似乎已一切具备,老天也在催着她嫁了,还在犹豫什么呢?
扛着两棵大树飞行又一日,这天,阿鼻鬼车上的人们终于再一度与危险交手。
谢堪在前方盯梢,看见动静不对即喊起来,“准备作战!”
瞬间所有人吓了一大跳,哭爹喊娘地站了起来。“他妈的,又是什么来了。”
“呼啦啦!”一大团东西顷刻飞至,速度比先前的雾化魍魉还要快上百倍。众人煞是心惊,这是什么!
飞到眼前,却见都是一团团被灰光裹着的白色蚕茧,里边还在一弹一弹,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破茧而出。